婆婆促使丈夫和我分开,我毫不犹豫签字,元宵节小姑子急呼求救
厨房的油烟还未散去,婆婆再次把剩菜放到我面前。“女人家吃得好做什么?良子明天有生意谈,需要补补。”我还未说话,何良便笑着将盘子端走。我凝视着这个曾经熟悉的家,如今却显得如此陌生。几天后,婆婆竟然把离婚协议书直接放在桌上,语气坚定地说希望我别耽误她儿子另觅良缘。我没有哭泣或争吵,拿起笔就签了字。拎着行李走出家门时,我以为这一辈子与这个家庭已无关联。然而,在元宵节的晚上,电话铃声如同催命般响起,传来小姑子悲切的哭声:“嫂子!我哥出事了!你快筹三十万来救他!”
清晨未亮,厨房的白炽灯发出微弱的嗡嗡声,我站在灶台前,往锅里加米,水烧开时却掩盖不了楼上传来的咳嗽声,那是婆婆起床了。何良坐在餐桌旁,目不转睛,一直是这样,吃早饭时沉默,吃完就急匆匆出门。“粥这么稀,你是想饿死我们吗?”婆婆从楼上下来,单手扶着楼梯,另一只手提着布包,坐下后开始搅拌锅里的粥,皱眉不已。我没回应,端出煎好的鸡蛋,鸡蛋外皮已焦,思绪飘散。“真没用的东西。”婆婆嘲讽地说,夹起鸡蛋咬了一口。我拿抹布擦拭灶台,擦完后又去擦墙砖,十年如一日。这个小屋不大,两室一厅,还是我和何良结婚时租的。几年后积攒的钱接手了房子。婆婆搬来小姑子的旧衣柜,说是嫁妆,先寄存家里。我那时应当明白,家里的事务永远是她说了算。
何良的手机响了,他瞥了一眼,没接。再次响起,他任由它响。 “谁啊?怎么不接?”婆婆问。“推销的。”他翻过手机,扣在桌上,但我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“妹妹”的名字。小姑子何乐萱,我们的关系并不亲近。不过在过去的半年,她与何良的联系越来越频繁。每次通话后,何良都会沉默一阵。我问过一次,他只是说妹妹生意上有些麻烦,请他出个主意。我没有再深入。
当天的粥,我一口未尝。收拾好碗筷,我转身回卧室换衣服,准备去店里。最近我在菜市场开了个早点摊,主打煎饼和豆浆。摊子虽然不大,但生意可以,何良的工资一般,家里开销多半靠我的摊子。婆婆坐在客厅看电视,声音大得几乎压过一切。路过时,她忽然开口:“你那摊子一天能挣多少?”我以为她关心,便回答:“还行,够补贴家用。”她却冷笑,目光重新投回电视屏幕上。我在门口多停了一会儿,什么也没说,换好鞋出门。
到了摊子,我照常忙碌,顾客来时忙着摊饼、抹酱,忙起来反而能让我暂时忘却烦恼。晚上收摊后,我在小屋里开始算账,今天挣了八十多,扣除成本后还剩下四十几。我珍惜这点微薄的收入,每一分钱都小心积攒。我把钱藏在枕头下的布包中,里面有一个银行存折,上面是我的名字。我在想,哪天何良如果在厂里效益不好,手里有这笔钱也能应急。
何良直到十点多才回家,进门就脱了外套,随意扔在沙发上。“吃了吗?”我问他。“吃了。”他打了个哈欠,问“妈睡了吗?”“早睡了,说等你加班别等我。”他点点头,朝厕所走。“何良。”他停下脚步,回过头来。“你妹妹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情?”他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问。“没事,她怎么会有事。”说完便进了厕所,把门关上。我站在那听着水声,心里莫名感到沉重。当天晚上,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。何良背对着我,呼吸均匀。我轻轻打开手机,屏幕的亮光刺得我眯起眼睛。翻开转账记录,一条一条往下查,看到一笔两万三的转账,收款方是一个陌生账户,备注是“妹妹的周转”。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良久,屏幕暗了我又按亮,再暗我再按。何良翻了个身,我迅速锁上手机,藏回枕头底下。他睡得很沉,呼吸平稳。
第二天上午,我在柜子最里面翻出一份旧存折,几年前与何良共同存的定期,尚未到期,里面只有三万出头。我紧握着存折,心中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堵塞。那天下午,我趁婆婆去邻居家打麻将时,将存折藏在一件旧毛衣口袋里,放在柜子的底层。其实自己也不懂,为什么要这样做,或许只是想手中握着点什么,心里才能踏实。
几天后,婆婆终于摊牌了。那天我刚收摊回到家,就看到婆婆坐在客厅,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,何良低头抽烟,烟几乎烧到指尖也毫无察觉。“回来了?坐。”婆婆冷冷地说。我放下包,坐在对面。“签了吧。”她把那份纸推到我面前。我低头一看,赫然是“离婚协议书”。我抬起头,望向婆婆与何良,何良也不敢直视我。“什么意思?”我问。 “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吗?你在这里十年连个孩子都没有,何家绝后,良子要再娶个。”我默默无言,心如死灰。